118kj开奖现场手机版:Lawrence不或然了解本身正在

“劳伦斯,你真是一个好人,帮我拿一杯酒吧,”简※#8226;罗兰说,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都喝多了,跌倒在椅子下,她一点也没有在意裙子上的脏东西,“我走时,才能从桌子旁再次站起来。” “你愿意现在就走吗?”他站起来问,“我很高兴扶你回去。” “如果你的意思是我穿上这衣服多么笨拙,我走1/4英里肯定会跌倒的话,你可以这么说,我会用这迷人的手提袋敲你的脑袋,”她大笑,“我不会这么快就走,浪费了这身打扮,我和伊科斯西德姆一周后将返回多佛,上帝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有机会再参加一次舞会。” 凯尼瑞从椅子旁站起来,准备离开,而波克雷还在继续吃着。 在拥挤的人群中,他们在桌子旁分手,此时,舞会已经到最高xdx潮了。伦敦社交界此时仍然因在特拉法尔加角和多佛的共同胜利而欢欣鼓舞,接近疯狂地庆祝,人们对于飞行员充满了无比的热情,完全忘记了以前对飞行员的轻视。他的大衣和纹章为他赢得了笑容和优先的权利,劳伦斯没有费多大劲儿就拿到了一杯酒。他犹豫了一下,放弃了抽支烟的念头,估计简和哈考特都无法忍受这种放纵。因此,他拿起第二杯酒,他想在桌子旁有人会想喝点。 由于两只手都占着,这样在返回桌子旁时,他除了轻轻点点头之外不用再做别的事情了。“劳伦斯上校,”蒙太古小姐说,她的笑容中充满了友情,远远超过在他父母家时对他的热情。对于不能和他握手,她看上去很失望。“再次看到你真是太好了,自从在沃勒顿庄园见过后,我们有好久没有见了,亲爱的泰米艾尔怎么样了?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的心都到了嗓子眼了。当时我想,你肯定在战场上激战,事实上确实如此。” “他很好,谢谢,”劳伦斯尽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亲爱的泰米艾尔”的字眼尤其让他生气。但他不打算对父母的一位客人公开表示出粗鲁,尽管他的父亲并没有因为社交界新的认可而软化。扩大争吵没有什么意义,或许也没有必要让母亲的处境更加尴尬和困难。 “我可以把你介绍给温斯戴尔男爵吗?”她转身对同伴说,“这是劳伦斯上校,艾伦代尔男爵的儿子,你知道。”她用劳伦斯几乎无法听到的小声补充道。 “当然,当然,”温斯戴尔男爵轻轻点了点头说,很明显他觉着这是一种巨大的谦虚,“关键时刻的关键人物,劳伦斯,你受到了高度的赞扬。我们必须承认我们很幸运,你为英国得到了这个动物。” “你能这么说真是太好了,温斯戴尔,”劳伦斯故意这么说,“请原谅,酒马上就变热了。” 蒙太古小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会儿,她看上去很生气,然后很甜mi地说:“当然!或许你打算看看加尔曼小姐,能向她转达我的祝贺吗?噢,我真是太鲁莽了,我现在必须说伍尔威夫人,她现在不在镇里了,是吗?” 他非常讨厌她,他对于这种感觉和敌意很奇怪,似乎故意在透lou他和伊迪丝以前的关系。“不,我相信她和她的丈夫现在正在湖边乡村旅行。”他说完,点点头离开了,他很高兴自己没有给她机会,让她表达对于自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的吃惊。 战争结束没多久,他的母亲已经写信告诉了他这个婚姻,信到他手中时,他仍然在多佛。在告诉他这个婚姻的消息后,她写道:“我希望我写的内容没有带给你太多痛苦,我知道你已经仰慕了她很久,确实我一直也觉得她很迷人,但是我并没有看好她在这件事情上的判断。” 信来之前很久,他已经接受了真正的打击,他早就预料到伊迪丝和另一个人结婚的消息,因此他能够真挚地安慰他的母亲。事实上,他无法挑剔伊迪丝的判断,回首往事,他看到这个婚姻对双方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但在最后的九个多月里,他无法和她分享这个想法。没有什么能够说明伍尔威不会成为伊迪丝完美的丈夫,他自己当然无法成为她的完美丈夫,他想如果他能够再见到她的话,应该祝她幸福。 但是他仍然被蒙太古小姐的暗示给激怒了,他的脸明显看起来有点可怕了。当他回到桌子旁,简从他手中拿了一杯酒,说:“你去了很久,有人纠缠你吗?不要在意,出去转转,看看泰米艾尔正在干什么,那会使你放松一些。” 这个建议听起来非常有吸引力,“我想我会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说完,他向同伴鞠了个躬,就离开了。 “帮我看看麦西莫斯,看看他是否想吃点晚饭。”波克雷在他身后喊道。 “还有莉莉!”哈考特说,然后内疚地向四周看了看,担心是否附近桌子上的客人偷听到:自然,周围的人并没有意识到和飞行员在一起的女人也是上校,更多的人觉得她们是飞行员的妻子,但是简脸上的刀疤让很多人都很吃惊,不过,她对此毫不在意,镇定自若。 劳伦斯离开了桌子,离开了嘈杂声和亢奋的讨论声,走到了房间外。长久以来,城镇不断蚕食着伦敦附近的旧营地,因此,空军放弃了这个营地,只留给送信的军人使用,当然,偶尔也会重新利用,现在,在总部曾经驻扎的北边搭建起了巨大的帐篷。 应飞行员邀请,音乐家们也在帐篷最边上安置下来,龙可以聚集在外面听音乐。开始时,音乐家们还有点紧张,尽量把椅子慢慢移开一些,但当晚会开始后,事实证明比起嘈杂的社交界,龙是更有欣赏力的听众,因此他们渐渐地克服了内心的恐惧。劳伦斯走到外面,发现第一个小提琴家离开了乐队演奏处,正投入地以教诲龙的方式演奏不同作曲家的各种曲调。 麦西莫斯和莉莉也属于感兴趣的龙,正在兴致勃勃地听着,并且提问了许多问题。劳伦斯吃惊地看了一会儿,泰米艾尔并没有蜷缩在其他龙之中,而是在边上,正和一个人说话,劳伦斯看不清那是谁。 他挤过龙群,走了过去,轻轻地叫了叫泰米艾尔,这个人转过身,看到了他。原来那是爱德华※#8226;※#8226;豪先生,劳伦斯有点吃惊,但非常高兴,匆忙向他问候。 “见到你我确实非常高兴,先生,”劳伦斯握着他的手说,“我没有听说你也返回了伦敦,刚到时,我还问起过你。” “我得到这个消息时,还在爱尔兰,我刚刚到达伦敦,”爱德华先生说,劳伦斯这才注意到他仍然穿着旅行的服装,靴子上覆满了尘土。“希望你能原谅,我想尽管我们没有正式互相介绍过,但也算是老相识了,所以希望现在能和你说句话。看到喧闹的人群,我想最好过来和泰米艾尔待一会儿,等你出现,这样会比到里面寻找你容易得多。” “事实上,实在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劳伦斯说,“我得说,自从发现了泰米艾尔的超能力后,我一直期待着和你谈一谈,我想这个消息你已经知道了。他说这种感觉就和吼叫的感觉一样,除此之外,他也说不出什么。我们无法说明仅仅是声音怎么会产生这么非凡的结果,我们中没有人曾经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是的,你肯定没有听说过,”爱德华先生说,“劳伦斯――”他停下来,看了看在他们和帐篷之间的龙群,第一个节目已经结束了,所有的龙现在都在吵吵嚷嚷地讨论着,看上去对节目还算认可,“或许我们另外找一个更隐密的地方说话?” “我们一般会去我的空旷地,如果你愿意到一个更安静的地方,”泰米艾尔说,“我很愿意带你们两个过去,飞到那里用不了多长时间。” “如果你不反对,或许那样最好,”爱德华先生问劳伦斯,泰米艾尔小心地用前爪把他两个举了上去,飞到荒凉的空旷地上后,把他俩放了下来。“请原谅,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打断了你的晚会,”爱德华先生说。 “先生,我向你保证我非常愿意因为这个原因中断晚会,”劳伦斯说,“请不要担心。”他非常焦急地想知道爱德华到底知道些什么,拿破仑的某个机构可能会危及泰米艾尔安全的担心一直缠绕着他,这次战争胜利后,他的担心更加强烈了。 “我不会再让你焦虑了,”爱德华先生说,“尽管我不会假装理解泰米艾尔能力运行的机械原理,但有过描述这个结果的文字,因此我可以为你鉴别一下:中国人和日本人把这个能力叫‘神风’,我想文字告诉我们的不会超过你已经知道的,但是真正的重要性在于:这是一种龙独一无二的能力,只有一种龙拥有这种能力,那就是‘天龙’。” 这个名字一说出口,大家都沉默了好长时间,劳伦斯无法知道自己正在想什么。泰米艾尔不太确定地看着他俩。“这和‘王龙’完全不同吗?”他问道,“他们不都是中国的龙吗?” “事实上完全不同,”爱德华先生回答道,“‘王龙’非常稀少,但‘天龙’只给帝王本人或者他们最亲的亲属驾驭。我想世上的天龙不会超过几十条。” “帝王本人,”劳伦斯重复道,开始是吃惊,后来慢慢理解了,“你可能没有听说过,先生,但战争前不久,我们在营地里抓到一个法国间谍,他向我们透lou,泰米艾尔的蛋不是给法国的,而是给波拿巴本人的。” 爱德华先生点了点头,“听到这些我并不感到吃惊。参议院在去年五月给波拿巴授予了皇冠,你们遇到法国船的时间说明中国人一知道这个消息,马上就送给了他这个龙蛋。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给他这样一个礼物,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与法国结盟的其他迹象,但从准确的时间选择来看,不会有其他别的解释。” “他们肯定知道这个蛋什么时候孵化出来,这也能很好地解释运输方式,”劳伦斯说,“从中国绕好望角到法国需要七个月,不考虑风险的话,除了用一条三帆快速战舰,法国人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在龙孵化出来前到达法国。” “劳伦斯,”爱德华用不太高兴的语气说,“我必须为一直误导了你,而衷心地请求你的谅解,我无法为自己的忽略找借口,因为我曾经读过‘天龙’的文章,也看过许多图片,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翎颌和卷须只有在长大时才会有,从身体和翅膀的形状上看,他们和‘王龙’一样。” “请你不要再这样苛求自己了,先生,完全不用说原谅这样的话,”劳伦斯说,“这样不会使他的训练有更多的不同,在这件事上,我们已经非常及时地知道了他的能力。”他向泰米艾尔笑了笑,抚摸着他周围圆滑的前腿,而泰米艾尔也很高兴地喷着鼻气,“因此,亲爱的,你是一条‘天龙’,我一点也不应该吃惊,毫不奇怪,波拿巴以这种方式获得了你,又失去了你。” “我想他会继续生气,”爱德华先生说,“更糟糕的是,如果中国人知道了的话,他们肯定会怒火攻心,从帝王的立场来说,毫无疑问,看到一个英国军官占有了他们的财产,他们会非常恼怒。” “我才不管拿破仑或者他们怎么想,”泰米艾尔毛发竖立起来,说道,“我已经不在壳里了,我不在乎劳伦斯不是一个皇帝,尽管拿破仑是皇帝,但我们在战争中打败了他,逼着他逃走了,我看不出这个头衔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要生气,亲爱的,他们没有理由反对,”劳伦斯说,“我们不是把你从中立的一艘中国船上抢来,而是从一艘法国战船上抢来,他们选择了把你的蛋交给我们的敌人,你完全是合法的战利品。” “我很高兴到这些,”尽管爱德华先生看上去有点不太确定,但还是说,“他们可能仍然会因为这件事情争论不休,他们很少关心别的国家的法律,一旦与他们自己正常的行为概念相抵触时,别国的法律根本就没有用。至于我们,你想他们会有什么立场吗?” “我想他们肯定会制造轩然大波,”劳伦斯不太确定地说,“我听说他们有大量的龙。我会把消息带给兰顿上将,但我相信他比我更知道如何处理在这件事情上的不同意见。” 就在这时,头顶上传来翅膀挥动的声音,一会儿,地动山摇:麦西莫斯已经飞回了自己的空旷地,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透过树木,劳伦斯看到了他红色、金色的皮毛。几条小一点的龙也从头顶上飞了过去,返回了自己的宿营地:舞会已经结束了,从微弱的灯光上,劳伦斯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 “旅行了这么久,你肯定很累了,”他对爱德华先生说,“再一次向你表示深深的谢意,先生,谢谢你给我带来了这些信息。为了表达谢意,我可以邀请你明天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吗?我不想让你在大冷天里站在这里,但我得承认,在这个事情上,我还要向你请教许多问题,我非常愿意多了解一些关于‘天龙’的信息。” “这是我的荣幸,”爱德华向他们两个鞠了鞠躬,“不,谢谢你,我能够找到回去的路。”当劳伦斯陪他走时,他说:“我在伦敦长大,孩提时代就经常在街上闲逛,梦想着见到龙。如果你只是在这个地方待了几天的话,我敢说我比你更了解这个地方。”安排完约会后,他向他们道别,然后离开了。 劳伦斯本来要待在附近的一个旅馆里,罗兰上校在那里定了一个房间,但他发现自己不愿意离开泰米艾尔,于是就在马厩里找了几条地勤人员用的旧毛毯,在泰米艾尔的臂弯里搭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巢,把外套卷起来当作枕头。他打算明天早上向简道歉,相信简会理解他。 “劳伦斯,中国是什么样子?”安顿好后,泰米艾尔慵懒地问道,他的翅膀为他们遮住了冬天的冷空气。 “亲爱的,我从来没有去过,我只去过印度,”他说,“但我知道那是一个非常好的地方,世界上最古老的国家,你知道,甚至比罗马还要古老。当然,他们的龙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品种。”他补充道,泰米艾尔满意地用嘴整理了一下自己。 “嗯,或许战争结束,我们取得胜利后,可以去看看,我希望有一天能够见到另外一条‘天龙’,”泰米艾尔说,“但他们把我送给拿破仑,简直毫无意义,我从来不会让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我也不会,亲爱的,”劳伦斯笑笑说,尽管他知道,如果中国人反对的话,事情会变得非常复杂,但现在,他只想分享泰米艾尔对于这件事情的简单想法。听到泰米艾尔缓慢而深沉的心脏跳动声,就像听到大海无尽的声音一样,他马上进入了梦乡。 节选自《欧洲执政官观察》的《东方龙研究》 爱德华豪先生 伦敦,约翰·墨里,恩保马利大街,1796年 作者关于龙体重测量的前言 大多数读者可能会怀疑下文提到的关于各种龙的体重的描述,这和到目前为止报道的一些数字完全不相符合。大家知道,一般而言,一条成年的“帝王铜”龙大约10吨,这样巨大的体积肯定局限了大家的想象,如果我说这个数字可能会接近30吨,事实上最大可能会达到50吨,读者们会想什么? 为了进行解释,我必须向读者介绍一下居维叶先生最近的研究成果。在最近对能使龙飞行的气囊解剖学研究的过程中,居维叶先生利用卡文迪什先生的研究成果和他对这种奇特气体的成功分离,相应地创立了一种新的测量体系。在研究中,他发现装满这种气体的气囊比相同体积的空气重量要轻得多,这一体系通过补偿气囊取代的体重,为龙的体重和其他没有这种器官的陆地动物的体重之间提供了更清楚的对比。 那些从来没有看到一条真正的龙的人,尤其是大部分从来没有看到这种个头最大的龙的人,可能会对此表示怀疑,在龙身上,这种差异最为明显。那些像我一样,有机会看到一条“帝王铜”龙和一只大约重6吨的最大的印度象并肩站在一起的人,会和我一样,更喜欢这种测量方案。因为按照以往测量法,这条几乎能够一口把象吞掉的龙,体重不到象的两倍。 爱德华·豪 1795年12月 第5章 大不列颠群岛本土龙――共同的品种――与欧洲大陆品种的关系――现代饮食对大小的影响――“帝王铜”龙的遗传――喷毒药和硫酸的龙 …我们最好来看看“黄色收割机”,这种龙由于广为人知,因此经常受到大家不公正地轻视。由于这种龙拥有许多优秀的品质,所以几乎到处都可以看到:他们一般比较勇敢,对饮食不挑剔,除了害怕极端的炎热和寒冷,几乎没有什么畏惧的事情,而且他们总是保持着愉快的心情,对于大不列颠群岛上的每一种龙的血统都做出了贡献。这种龙中等体重,但比大多数龙的体重涉及的范围都广,在10吨至17吨之间。但通常,他们的体重从12吨至15吨,大小不已,身长一般为50英尺,翼展大约为80英尺。 通过颜色,可以轻松地将“孔雀石收割机”从其他堂兄弟姐妹中辩认出来:“黄色收割机”有黄色斑点,有时在体侧和翅膀上有白色的老虎条纹;“孔雀石收割机”则是更浅点的黄棕色,上面带着淡绿色的斑纹,大家通常认为这是盎格鲁撒克森品种的龙与“黄色收割机”龙及“斯堪的纳维亚”品种的龙之间杂交而产生的品种。他们喜欢比较寒冷的气候,一般生活在东北部的苏格兰。 从打猎记录和骨头收集物中,我们知道,尽管现在很少看到“灰寡妇”龙,但这种龙实际上曾经和“收割机”一样普通。这个品种非常难管理,如果让他偷猎家畜的话,他可以让家养的牛濒于灭绝。直到今天,在一些与世隔绝的山区,尤其是在苏格兰,仍然可以找到一些活着的“灰寡妇”龙。还有一些龙被劝诱到繁殖基地中,成为了繁殖新品种龙的基本血统。他们个头小,极具攻击性,体重很少超过8吨,带有灰色斑点的颜色为他们在飞行时提供了理想的隐蔽色,他们与更温和的“温彻斯特”龙杂交产生了“灰龙”这一品种。 最普通的法国品种是“捕捞者之冠”和“捕捞者之网”,比起“收割机”,他们与“灰寡妇”有着更为亲密的关系。通过翅膀构造和胸骨结构可以看出,两个品种的锁骨都融合在一起。这种解剖学的特性使他们在繁殖轻型战斗龙和运输龙上有更大的优势,但不易于繁殖大型战斗龙。 和欧洲大陆品种杂交也是在英伦岛上发现的所有大型龙的来源,可以说,没有一种大型龙是大不列颠海岸本土形成的,这最主要可能是由于气候造成的:越重的龙越喜欢温暖的环境,他们的气囊在这种环境下更容易担负起巨大的体重。据说,大不列颠群岛上无法养殖大量的牧群,因此也就无法为体积最大的龙提供足够的食物。但由于龙的数量有限,以及饮食范围很广,这一系列推论的缺陷显而易见。 大家知道,在野外,龙并不是频繁地吃东西,一般每隔两周吃一次,尤其是在夏天,他们更愿意一直睡觉。人们会毫不吃惊地发现,野生龙的个头无法达到驯养的同品种龙的大小,因为驯养的龙每天都在吃东西,尤其是在早期快速增长时,一天要吃好多次。 我们只要看看在西班牙东南部荒漠地区生长的“考客道瑞”龙就可以了,这一地区是凶狠的“考客道瑞”龙土生土长的地方,这一品种是我们的“帝王铜”龙的祖先,拥有他的部分血统。驯养后,这一品种可以达到大约25吨的战斗体重,而在野外,他们几乎不会超过10吨或12吨…… 现在,我们知道,“帝王铜”龙在个头上超过了其他品种的龙,成年龙体重可以达到50吨,体长可以达到120英尺。在颜色上,他们生动多样,个体之间差异很大,从红色到黄色,各种颜色都可以看到。这一品种的雄性龙要比雌性龙小一些,成年时前额上有角,不管雄性龙还是雌性龙,沿着背部都有一个明显的多刺的圆柱形,这使得他们在捕食时,可以对危险的目标进行特殊的进攻。 毫无疑问,这些巨大的动物是英国繁殖基地最伟大的胜利,经过大约十代的辛勤劳动和精心杂交,取得了巨大成果,尤其是通过杂交没有太多优点的龙获得了无法预料的收益。罗杰·培根是第一个提出把小一点的雌性“布赖特铜”龙和大一点的“征服者”龙杂交概念的人,为英国带来了具有天资的“卡斯提尔的埃利诺”龙。尽管他的建议是建立在当时错误的假想基础之上,但仍然取得了显著的成果。这一假想认为颜色是某种基本影响的表现,两个品种共同的桔黄色是潜在一致性的标志。这一杂交产生的后代比他们的祖先体形还要大,更适合远距离飞行。 哥拉斯哥的约西亚·科洪先生建议,“布赖特铜”的气囊不成比例的尺寸,与他们的结构有关,完全应该得到这种成功的荣誉,当然,“帝王铜”拥有其雌性祖先的特性。居维叶先生解剖学研究表明,在每次呼吸时,“帝王铜”巨大的体格能够榨出龙肺里的每一点空气,如果不kao别的,只kao他们令人吃惊的纤弱的骨骼体系的话,他们根本无法支撑… 尽管我们的繁殖员花费了巨大心血,但仍然无法繁殖出喷火的龙,法国的“光荣火焰”和西班牙的“火箭”龙具有这一最有价值的特性,对我们的船只具有致命的作用。本地的“利刃喷液龙”能够产生毒液,使他的猎物失去抵抗能力。但“利刃喷液龙”个头太小,飞行得太低,本身不具有与战斗龙相同的巨大价值,因此,为了增加个头,让他与法国“金色荣誉”杂交,为了获得另一种毒液,让他与俄罗斯的“钢铁翅”杂交,又形成了几个有价值的杂交品种:飞行得更好,个头中等大小,喷射的毒液更加具有杀伤力。 亨利七世统治时期,为了不断获取龙的各种特性,各种品种龙之间的杂交达到了顶峰,成功地孵化出了第一条可以被命名为“长翅”的龙。在这个品种中,毒液的杀伤力更强,喷出的毒液实际上是酸,不仅能够攻击其他的龙,而且能够攻击地面的目标。当前,我们所知道的另外真正喷硫酸的品种是印加品种“考帕卡提”和日本品种“卡-日佑”。 不幸的是,“长翅”在战场上能够马上被辨认出来,由于不同寻常的体长和翅膀的比例,他们无法隐藏自己的身份。尽管在长度上很少超过60英尺,但他们翅膀的宽度达到了120英尺,翅膀的颜色尤其明显,从蓝色到桔黄色,翅膀边缘上还有明显的黑白条纹。他们像祖先“利刃喷液龙”一样,拥有黄-桔黄色的眼睛。尽管这一品种最开始时被认为是难以驾驭的,因为他们具有极强的破坏性,如果不安上龙鞍,极具危险性。伊丽莎白一世统治时期,驾驭方法得到了进一步发展,因此保证了这一品种能够被整体驯养,为破坏法国舰队做出了贡献。 第17章 东方和西方品种的比较――东方品种的古老――中国和日本当地已知的品种――“王龙”的显著特性――“天龙”的注解 王龙饲养程序的秘密被像国家财产一样严格地保护着,通过值得信任的渠道口头相传以及通过用密码编写的文件被严格地代代相传下去。因此,西方人了解得很少,事实上,帝国首都以外的地方,对于这个品种都了解得很少。 通过旅行者的简短观察,我们只得到了一些不完全的细节。我们知道可以通过爪子上趾的数量将王龙、天龙与其他的龙区别开来,其他龙有四个趾,而他们拥有五个趾;同样,他们的翅膀有六个脊骨,其他欧洲品种只有五个。在东方,大家普遍认为这些品种的龙具有相当高的智商,成年时,他们仍然具有相当出色的记忆能力和语言能力,而一般的龙在早期就会丧失掉这些能力。 准确地说,我们最近就有一个证据,一个可kao的证据:弗诺斯伯爵在朝鲜王宫中见过一条“王龙”,朝鲜王宫因为与中国朝廷关系密切,因此被授予特权,可以拥有一个“王龙”的蛋。作为第一个访问王宫的法国人,他在王宫里用母语讲授课程,据他报告,当他大约一个月后离开时,成年的“王龙”已经能够很好地和他交流了,这个成绩就算是最天才的语言学家也无法轻视。 “天龙”与“王龙”的紧密关系可以从西方极力获取的少量解释中推断出来,但除此之外,对于他们,我们什么也不了解。神风,是我们知道的这种龙最神秘的能力,但仅仅是道听途说而已,这让我们相信天龙能够制造地震或者暴风雨,能把一个城市夷为平地。很明显,他所造成的影响被夸大了,但在东方国家中,人们对这一能力表现出了相当的尊重,他们不认为这是完全的空想,所以也不会盲目地忽视这种天才的能力。

由于大风加快了船的速度,“自立号”比劳伦斯原本估计的早一天到达了丰沙尔,陆地一进入视野,泰米艾尔就坐在船尾,渴望地等待着这一时刻的到来。他的到来在陆地上引起了哄动,因为在驶入港口的小三帆快速战舰上,很少能够见到龙的影子。当他们进港时,尽管人们根本无法靠近船只,但很多人仍然聚集在码头围观。 克罗夫特上将的旗舰就在港口里,“自立号”名义上在他的领导下,瑞雷和劳伦斯已经私下商议好了,两个人应该一起向他汇报这件不同寻常的事情。他们的船只刚一抛锚,旗舰上就升起了“上校到船上报道”的信号旗,劳伦斯停下来,和泰米艾尔说了几句话。“记住,你必须待在船上,直到我回来,”他有点焦虑地说。因为尽管泰米艾尔从来没有任性固执不听话,但他很容易被一些新鲜和有趣的事物吸引,离开船只。劳伦斯对于能否约束住他并没有太大的信心,毕竟周围的新世界有那么多新奇的东西可以去探索。“我发誓,我回来后,我们就在整个大陆上空飞翔,你将看到所有你喜欢的东西,同时,韦尔斯先生还会给你带来一些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美味的新鲜小牛和小羊。” 泰米艾尔叹了口气,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不过你要快点,”他说,“我想飞到那些山上去,我只想吃那些东西。”他看了看站在附近的一队拉四轮马车的马,补充道。那些马好像完全听明白了这些话,焦急地在远处跺着脚。 “噢,不,泰米艾尔,你不能在街上看到什么吃什么,”劳伦斯惊恐地说,“韦尔斯马上就会给你拿来吃的。”他转身向第三副官看了一眼,向他传递了一下紧急的形势,又不确定地看了最后一眼,走下跳板,和瑞雷走在一起。 克罗夫特上将正在不耐烦地等着他们,很明显他已经听到了一些关于码头混乱的情形。他是一个个子高大、引人注目的人,说他引人注目更多的是因为他脸上一道斜斜的刀疤和固定在左臂上的那只假手,他的钢指用弹簧和钩子安在了假手上。就在他提拔为上将之前不久,由于体重大大增加,动作不灵便,所以在一次战争中他失去了左臂。两人走进了头等客舱,克罗夫特上将没有站起来,只是板着脸向他们打了个招呼,让他们坐下。 “好的,劳伦斯,你解释一下吧,我想知道你如何来处理那个野生动物。” “先生,他叫泰米艾尔,不是野生动物,”劳伦斯说道,“三周前的昨天,我们俘虏了一艘法国船‘友谊号’,在船舱里发现了一只龙蛋。我们的外科医生对龙多少有些了解,他告诉我们它很快就会孵化出来,因此我们有时间做了安排——,也就是说,我驾驭了他。” 克罗夫特突然站了起来,斜眼看了看劳伦斯,又看了看瑞雷,然后注意到了制服的变化。“什么,你自己?所以你——上帝,为什么你不让一个少尉候补军官来做这件事情?”他命令道,“这个职责履行得有点远了,劳伦斯,一个海军军官为了空军军团而选择了离开船队,真是一件好事!” “先生,我和我的军官抽签决定的,”劳伦斯压抑住心头的怒火说,他并不期待自己的牺牲能够得到别人的尊敬,但这件事确实不应该受到责备,“我希望没有人会怀疑我对海军的忠诚,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我参与这次冒险对他们才是公平的,尽管我没有抽到签,但看上去无法避免,他喜欢我。从另一方面说,如果他不喜欢的话,就有可能拒绝套上龙鞍,我们不想冒这个险。” “噢,该死,”克罗夫特说。他有点愠怒地坐了下来,右手指敲打着左边的铁手掌,看上去有点焦虑,除了手指敲击铁的叮当响声外,他坐在那里陷入了沉默。时间一分分地过去,劳伦斯坐在那里,一会儿想到他不在时泰米艾尔可能会引发的上千种灾难,一会儿又担心克罗夫特会怎样处置“自立号”和瑞雷。 最后,克罗夫特好像醒了过来,开始挥着右手说话了。“好,你们肯定会得到一些奖励的,毕竟他们给一条被驾驭的龙的奖励不会比一条野生龙的奖励少,”他说,“法国的三帆快速战舰,我想是一艘军舰,而不是商船?嗯,这看上去足够了,我相信它会很快就能交付使用,”他恢复了幽默,补充道。劳伦斯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很气愤,这个人只知道计算应该分到上将头上的收益。 “确实,先生,这艘船有36支枪,性能很好,”他礼貌地说,当然保留了一些只能对自己说的事情,他将再也不用向这个人汇报了,但瑞雷仍然前途未卜。 “嗯,劳伦斯,我相信你已经做了应该做的事情,尽管失去你对我来说是件遗憾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愿意成为一名飞行员,”克罗夫特语气平淡,好像他不是在说这样重大的一件事情,“但在当地,我们没有空军师,即使是送信件的人一周也只能来一次,我想,你不得不把他带到直布罗陀海峡。” “是的,先生,但必须等他再长大点才能进行这场旅行,他现在停留在高空一小时左右没有问题,但我不想冒险让他待更长的时间,”劳伦斯坚定地说,“同时,他必须得到喂养,这段时间里,我们一直让他捕鱼吃,但在这里,他当然不能去捕鱼。” “嗯,劳伦斯,我确信这不是海军的职责,”克罗夫特说,但在劳伦斯还没有被这卑鄙的话惊吓到之前,他似乎意识到这话有问题,连忙修正道,“不过,我会报告给地方长官,相信他们能够安排这件事情,现在,我们必须考虑一下‘自立号’和‘友谊号’的问题了。” “我想我得指出一点,自从我成为了龙骑士,瑞雷先生一直在指挥‘自立号’,他做得相当好,经历了两天的暴风雨,他已经把船安全地驶入了港口,”劳伦斯说,“在战斗中,他勇敢顽强,勇于付出,为我们赢得这个战利品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噢,我相信,我相信,”克罗夫特的手指又转起了圈,然后说道,“那么现在谁在指挥‘友谊号’?” “我的第一副官吉布斯,”劳伦斯说。 “是的,当然,”克罗夫特说,“很好,这就是你希望的,让你的第一、第二副官以这种方式获得职位,劳伦斯,你一定知道,战场上没有这么多的三帆快速战舰。” 劳伦斯费了半天劲才尽量不去反击,很明显这人正在找一些借口把好的职位留给自己喜欢的人。“先生,”他冷冷地说,“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希望你不是说我自己是为了让出职位才去驾驭龙。我向你保证,我唯一的动机就是为英国获得一条非常有价值的龙,我希望当局也会这样看待这件事。” 他尽量在不损害瑞雷利益的情况下,不去琢磨自己的牺牲,他宁愿这样做。但这样做起作用了,克罗夫特看上去被这个提醒以及提到的海军部给震住了,最后他左右环顾、瞻前顾后地退却了,没有再提要将瑞雷从指挥位置撤下来的事,然后就把他们解散了。 “先生,我对你感恩戴德,”当他们退出来,一起向船上走时,瑞雷说,“我只希望你不会因为在这件事上给他施压而给自己带来麻烦,我猜想他在海军部一定有一些影响力。” 此时,劳伦斯除了感到轻松之外没有任何别的想法,因为他们已经到了甲板上,泰米艾尔仍然坐在船的甲板上,不过这里此时看上去更像一个屠宰场,他的周围全都是血,几乎见不到什么黑色了,大群的围观者已经完全散开了。“如果整件事情中还有什么可以祝贺的事,汤姆,那就是我不用再考虑这些影响了,我认为他不会对一名飞行员有什么影响,”他回答道,“不用替我担心。我们快点走行吗?我想他已经吃完了。” 飞行大大缓和了他受到滋扰的心情,毕竟他不可能对展现在面前的整个马德拉和穿过发梢的和风生气。泰米艾尔饶有兴趣地兴奋地指点着各种新事物,如动物、房子、车、树、岩石和他所看到的任何东西。最近,他学会了飞行时可以把头部分转过来的方法,因此可以一边飞一边和劳伦斯说话。经过商量,他最终在沿着深深峡谷边的一条空旷的道路上停了下来,厚厚的云彩正沿着南边绿色的斜坡滑落下去,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和地面连在一起。他坐在那里着迷地观察着云彩的移动。 劳伦斯从龙身上滑了下来,他已经逐渐习惯于骑在龙身上了,很高兴可以在空中伸展一个小时的腿脚。他走了一会儿,欣赏着美丽的景色,考虑着第二天应该在飞行时带点吃的和喝的东西,最好带点三明治和一杯葡萄酒。 “我想再吃另外一些‘灯’,”泰米艾尔重复着自己的想法,“味道好极了,我可以吃那边的几只吗?它们看上去个头更大。” 在峡谷远处的边上,绿色的草地上白茫茫的一片,那是一大群羊在静静地吃草。“不,泰米艾尔,那些是羊,羊肉,”劳伦斯说道,“不过那些不行,我想他们肯定是某个人的财产,我们不能随便抓来吃。不过如果你明天想回到这里来,我看看能不能让牧羊人给你留一只。” “真是奇怪,在大海里,东西那么多,可以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而在陆地上,看上去什么东西都是有主的,”泰米艾尔失望地说,“看上去不太公平,他们自己也不吃那些羊,可我现在饿了。” “不管怎样,如果我教你一些扰乱社会治安的事情,就会被逮捕,”劳伦斯笑着说,“你听起来具有积极的革命性,只要想一下,可能那个拥有这些羊的人也是同样的人,会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们会为你要一只好羊做晚饭。如果我们偷他的羊,他肯定不会干的。” “我宁肯现在就有一只好的小羊羔,”泰米艾尔咕哝道,不过他没有再要羊,而是转身去观察云彩,“我们可以去看看那些云吗?我想看看它们为什么那样移动。” 劳伦斯怀疑地看了看被云彩遮挡的小山,但有些话若不是必须说,还是尽量不说得好,他越来越不喜欢对龙说“不”了。“如果你想的话,咱们可以试一下,”他说,“但那看上去有点冒险,我们很有可能撞到山腰上。” “噢,我会在云彩下面着陆,然后咱们可以走上去,”泰米艾尔说,然后他蹲了下来,把头放到地上,这样劳伦斯能够爬到背上去,“不管怎样,这看上去非常有趣。” 和龙一起走有点奇怪,但走在龙的前面就更奇怪了。泰米艾尔一步相当于劳伦斯的十步,不过他很少走,精力全部用在前后左右地观察覆盖地面的云彩,不断地对比着云彩的轻重程度。最后,劳伦斯走到前面,坐在斜坡上等他。即使这么大的雾,劳伦斯仍然感觉挺舒服,这要归功于他的厚衣服和油布斗蓬,这是他总结经验后,为飞行准备的着装。 泰米艾尔继续缓慢地向山上爬着,不时地停下对云彩进行研究,看看花儿或小石头什么的。让劳伦斯惊奇的是,他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从地上挖出一块小石头,十分兴奋地用爪子的趾尖把它推到劳伦斯面前,因为这块石头太小了,他无法用爪子拾起来。 劳伦斯拿起这个有拳头大小的东西,相当令人惊奇,那是一块石英晶体和岩石共生的黄铁矿。“你是怎么看到它的?”他把它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擦去了上面的灰尘,问道。 “刚才有一点露出地面,不停地闪光,”泰米艾尔说,“这是金子吗?我喜欢它的样子。” “不,这只是铁矿石,但很漂亮,是不是?我想你是一个喜欢收藏的动物,”劳伦斯抬起头,亲切地看了看泰米艾尔,许多龙对于珠宝或珍贵的铁矿都有着天生的迷恋,“我恐怕不是一个富有的合作伙伴,不能给你提供大量的金子,让你睡在上面。” “即使睡在金子上很舒服,我还是更愿意有你,而不是拥有金子,”泰米艾尔说,“我不介意睡在甲板上。” 他的口气听起来很正常,丝毫没有恭维的意思,说完,他马上回头去看云彩了。劳伦斯又惊又喜地看着他,他从来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在过去的生涯里,他能够想像到的可以与之抗衡的感觉就是如果“自立号”对他说,她很愿意让他当船长,这种表扬和情感是能够想像得到的最高褒奖。这让他重新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好,绝不能辜负这种赞美。 “恐怕我帮不了你,先生,”这个老人从厚厚的书卷中直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挠了挠耳朵说,“我有很多关于龙的品种的书,但里面没有找到你说的那种,也许他长大后颜色会变化?” 劳伦斯皱了皱眉头,这已经是他到达马德拉后,在过去一周里拜访的第三个博物学者了,但没有人能够帮助他判断泰米艾尔到底属于哪个种类。 “不过,”这个书商继续说,“我能给你点希望,皇家学会的爱德华?豪先生刚好经过这片水域,现在就在这个岛子上,上周他还来过我的书店。我想他肯定在岛子西北角的波多莫尼兹,我相信他能为你辨别出你的龙的品种,他已经写过好几本关于美洲和东方国家的稀有的龙品种的专著了。” “确实非常感谢,听到这些,我太高兴了,”劳伦斯说。听到这个消息,他马上精神焕发,他很熟悉这个名字,还曾经在伦敦见过这个人一两次,因此不用再挖空心思地介绍引荐了。 他心情愉快地走出来,手上拿着给泰米艾尔的一张海岛地图和一本矿物学的书。那天阳光明媚,龙在离城市较远的专门为他预留的田野里,刚刚吃完饭,正四肢展开,坐在地上晒太阳。 在这件事上,地方当局比克罗夫特上将表现得更加慷慨和积极,可能是因为公众对于在港口中央出现了这样一个经常饥饿的龙感到焦虑,因此他们打开了国库,为泰米艾尔提供充足而稳定的牛羊。泰米艾尔根本不在意饮食的改变,他还在继续长大,无法再待在“自立号”船尾,因为他现在看上去比整条船都长了。劳伦斯在田地边上花了很少的钱买了一个小房子。 当有时间考虑这件事时,他很遗憾自己最终离开了船上的生活,但是对泰米艾尔进行训练是一件艰巨的任务,为了给泰米艾尔弄吃的,他必须得到镇上,因此经常遇到瑞雷或其他一些军官。他在镇上还有许多其他的海军熟人,这样,他很少会孤独地度过夜晚。尽管由于距离太远,晚上他不得不很早就返回小屋,但过得还算舒服。他找了一名叫弗内欧的当地仆人,这个人不茍言笑,沉默寡言,但他不会被龙吓倒,并且能够准备合理的早饭和晚饭。 一般来说,泰米艾尔在劳伦斯不在的温暖的白天睡觉,太阳下山时醒来,吃完晚饭,劳伦斯会坐在外面,在灯光下为泰米艾尔读书。他以前从来不读书,但泰米艾尔对书的兴趣相当有感染力,尽管劳伦斯对这一主题完全不感兴趣,但不能不考虑书给龙带来的快乐,这本新书讲了很多关于宝石和宝石矿的细节。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过这种生活,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因为生活状况的改变而遭罪,泰米艾尔正表现出罕见的良好合作精神。 劳伦斯在一个咖啡馆里停了下来,给爱德华先生写了个便条,简短地介绍了自己的情况,表达了想拜访他的愿望。他写上了波多莫尼兹的地址,贴上半克郎邮票,然后让一个军队通讯员快速送过去。他当然可以飞过去,这样可以更快些,但他觉着不能简单从事,不应该不提前打招呼就去和一条龙一起去拜访一个人。他可以等,在来自直布罗陀海峡的关于如何报到的指令到来之前,他至少还有一段时间可以自由安排。 但是送急件的人明天才能到,他想起了一个忽略了的责任:他还没有给父亲写信。他不能让父母通过别人获得他已经改变的现状的二手资料,或者通过公报知道这个情况,因为这种事情肯定会在公报上刊登出来。带着复杂的责任感,他又在咖啡屋坐了一会儿,要了一杯咖啡,开始写这封必须要写的信。 思考要说什么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艾伦代尔男爵不是一位特别令人喜欢的父亲,行事谨小慎微。对于可怜的小儿子,他从不认为陆军和海军是比起教会来说更容易接受的选择,也不认为把儿子送到空军会比让他从商更好,当然更不会同情或者同意他的这个选择。劳伦斯很清楚他和父亲在职责方面观点不统一,父亲当然会告诉他,为了他的名声,最好离龙远一点,丢掉那些被误导的服务的思想,别管这件事。 他更担心母亲的反应,因为她真正疼爱他,这个消息肯定会让她为儿子感到难过。而且她和加尔曼女士关系很好,这个消息肯定会传到伊迪丝的耳朵里。他必须做到绝对不激怒父亲,又要安慰两个人,因此他决定用一种很正常的方式,完全不加修饰地摆明当前的事实,避免任何抱怨的情绪。必须这样做,但在亲手封上信封送到邮政局前,他仍然感到写得不是太满意。 完成了这件有点郁闷的工作后,他返回了已经预定好的宾馆中,邀请瑞雷、吉布斯以及其他几个熟人一起吃饭,以回报前段时间里他们的热情好客。在路上,他一直在想着他的家庭和最亲近的朋友对这件事情可能会产生的反应,那时还不到两点钟,商店仍然在营业,他向里面看了看,然后在一个小典当行外面停了下来。 里面的那个金链子相当重,那种样式不但女人从来不会戴,就算对男人来说,也太华而不实了。粗粗的四方链子上有一些扁平的圆盘状饰物,上面还缀有一些小珍珠。只看金属和珠宝,他就知道肯定很昂贵,很有可能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由于奖金不知何时才能兑现,他现在必须节约使用资金。他走进去,询问了价钱,果然相当昂贵。 “不过,先生,也许这一件可以?”老板又拿了另外一条链子,建议道。这条链子看上去和那条挺像,只是没有圆盘状装饰,链子可能也要细一些,价钱只有第一条的一半,仍然挺贵,不过他还是买了下来,买完后,他又觉着这样做有点愚蠢。 晚上他把链子给了泰米艾尔,吃惊地看到泰米艾尔非常兴奋,抓着链子不撒手。劳伦斯给他读书时,他就在灯光下仔细地研究,反复地把玩,不停地称赞金子和珍珠的光芒。最后,睡觉时,他仍然把它缠绕在自己的爪子上。第二天,泰米艾尔飞行前,劳伦斯不得不把链子安全地系在龙鞍上。 当晨飞完返回驻地时,他们接到了爱德华先生的热情邀请,这么好奇的反应让他更高兴了。着陆后,弗内欧在田地里给了他们一张便条,劳伦斯大声地读给泰米艾尔听:这位绅士随时欢迎他们的到来,他们可以在澡堂附近的海边上找到他。 “我不累,”泰米艾尔说,他和劳伦斯一样好奇,想知道自己到底属于哪个种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马上去。” 泰米艾尔的耐力确实越来越强了,劳伦斯决定现在就去,如果需要的话,他们随时可以停下来休息,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就爬到泰米艾尔的背上。泰米艾尔用尽全力飞着,巨大的翅膀掠过地面,使劲地抽动着,劳伦斯缩起脖子,在风中眯起了眼睛。 飞了不到一小时,他们已经到了海边,停在了布满岩石的海岸上,海岸上到处都是洗澡的人和商贩。劳伦斯看到那些人都显得有点惊慌,便皱了皱眉。如果他们认为一条正确驾驭的龙会伤害到他们,那就太傻了,那不是他的错。他解开皮带,从上面滑了下来,拍了拍泰米艾尔的脖子说:“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爱德华先生,你待在这儿别离开。” “好的,”泰米艾尔心不在焉地说。他正饶有兴趣地盯着海岸边布满岩石的池子,清澈见底的水里面怪石嶙峋。 事实证明,找到爱德华先生并不困难,他已经注意到了四处逃散的人群,正准备过来,当劳伦斯已经走了四分之一英里时,视野中只有他一个人了。他们握了握手,寒暄了一下,然后都急不可耐地直接切入正题。劳伦斯斗胆地建议他们去看看泰米艾尔,爱德华先生马上同意了。 “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迷人的名字,”当他们往前走时,爱德华先生说,不知为什么劳伦斯的心里一沉,“大部分的龙都起了罗马名字,一般都十分狂妄怪诞,但大部分飞行员比你小很多时就开始驾驭龙了,这使他们通常非常狂妄自大。有一件特别可笑的事情,一条只有两吨重的‘温彻斯特’龙叫‘伊姆珀瑞特瑞厄斯’,嗯,劳伦斯,你是怎么教他游泳的?” 劳伦斯一看,马上惊呆了,他不在时,泰米艾尔到了水里,现在正在水里面嬉戏。“天呐,不,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游泳,”他说,“他怎么沉不下去?泰米艾尔!快从水里面上来。”他有点焦急地喊道。 爱德华兴致勃勃地看着泰米艾尔向他们游过来,爬到岸上。“真是太神奇了!我想龙身体内部有个气囊,让龙天生就有浮力,可以使他飞起来,在海里时气囊也可以长大,让他浮起来,这样他自然就不怕水了。” 提到气囊,这对于劳伦斯来说又是一条新信息。劳伦斯脑中一下子涌出好些问题,但龙已经过来了,他没有进一步问。“泰米艾尔,这是爱德华?豪先生,”劳伦斯说。 “你好,”泰米艾尔兴致勃勃地凝视着观察他的人,“很高兴认识你,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属于什么品种吗?” 对于泰米艾尔的直入主题,爱德华先生看上去并没有特别为难,他鞠了个躬,回答道:“我确实希望能够给你提供一些信息,你愿意在海岸上走一段路吗?或许走到那边的那棵树那里,展开你的翅膀,这样我们可以更好地看清你的全部身体结构。” 泰米艾尔欣然同意,开始走起来,爱德华先生观察着他的动作。“嗯,太奇怪了,他抬尾巴的动作一点也不具有典型的特征,劳伦斯,你说在巴西发现了他的蛋吗?” “关于这个,我恐怕也无法准确地告诉你,”劳伦斯说,他正研究泰米艾尔的尾巴,但看不出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当然他没有真正可以做对比的基础。泰米艾尔走路时,尾巴抬离地面,在空中轻轻甩动着。“我们从俘获的一艘法国军舰上得到了他,这艘船很可能最近从里约过来,我们在它的一些水桶上看到相关标志,但我也说不出更多东西了。当我们俘获船只时,航海日志已经被扔到了海里,自然,船长也拒绝告诉我们在哪里找到的龙蛋。但是从这艘船航行的长度来看,我敢肯定它可能不是来自很远的地方。” “噢,这一点可不敢肯定,”爱德华先生说,“有一些品种的龙蛋要在壳里孵化10多年,但一般平均来说是20个月。老天爷!” 泰米艾尔刚刚展开翅膀,上面仍然在滴着水,“怎么了?”劳伦斯满怀希望地问道。 “劳伦斯,我的上帝,那些翅膀,”爱德华先生大喊。他穿过海岸向泰米艾尔跑去,劳伦斯跟了上去,跑到龙身旁时才追上他。爱德华轻轻地抚摸了他的一根脊骨,狂热地盯着它。泰米艾尔身上有六根脊骨,把翅膀分成了几部分,他扭过去头去想看看,但他们让他不要动,保持安静,尽管翅膀被握住了,泰米艾尔看上去并不介意。 “那么你认出来了吗?”劳伦斯试探地问爱德华先生。这个人此时看上去相当震惊。 “认出来?不,我敢肯定,以前曾经看过这个品种,在欧洲现在只有三个活着的人见过,就这一眼,我已经有足够的资料向皇家学会发表演说了,”爱德华先生回答道,“但是这个翅膀是无可争议的,还有爪子的数量:他是一条中国‘王龙’,尽管我不能告诉你他属于哪一支,噢,劳伦斯,真是一个巨大的战利品啊!” 劳伦斯呆呆地盯着他的翅膀,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像扇子一样分成几部分的翅膀有什么特殊,也没有想到泰米艾尔每只脚上的五个趾有什么非凡之处。“‘王龙’?”他脸上挂着不确定的笑容说,有一阵,他怀疑是不是爱德华先生在和他开玩笑。在罗马人驯化欧洲的野生龙前,中国人已经有几千年养育龙的历史了,他们近乎疯狂地热爱着这项工作,保持着高度的警戒性,几乎不允许哪怕是最不起眼的品种的成年龙离开国家。法国人竟然只用一艘36支枪的三帆快速战舰护送着一只‘王龙’蛋穿越大西洋,简直是太荒谬了。 “真是一个好品种吗?”泰米艾尔问道,“我能够喷火吗?” “珍贵的品种,可能是所有龙里最好的品种,只有‘天龙’比‘王龙’更珍稀或更有价值。如果你是‘天龙’,要是中国人知道我们驾驭了你,可能会引发战争,因此我们很高兴你不是‘天龙’,”爱德华先生说,“尽管不能完全排除,但我仍然认为你不太可能喷火,中国龙最出色的是他的智慧和优雅,他们没有这样咄咄逼人的气质特点,也不需要有这样的能力,在东方龙的品种中,日本龙更有可能具有一些特殊的进攻性的能力。” “噢,”泰米艾尔郁闷地说。 “泰米艾尔,不要郁闷,这是一个任何人都会觉得最有价值的新闻,”劳伦斯说,他开始相信了,这远远不像是一个玩笑,“你真的确认吗,先生?”他禁不住又问道。 “噢,是的,”爱德华先生说着,又转过头去检查翅膀,“只要看一下隔膜的精美、整个身体颜色的连续性、眼睛的颜色和斑纹的协调性就可以确定。我一眼就看出他是一条中国龙,他肯定不是野生的,从来没有欧洲人或印加人能够完成这样出色的工作,”他补充说,“这也能很好地解释游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中国龙经常和水有着密切的关系。” “王龙,”劳伦斯惊奇地抚摸着泰米艾尔的身体,咕哝道,“太不可思异了,他们应该用一半的舰队护送他,或者派一个训练者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可能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拥有的是什么,”爱德华先生说,“中国龙蛋很难从外表上进行分类,这一点众所周知,不像其它蛋有纹理。顺便问一下,你还保留着蛋壳吗?”他渴望地问道。 “不,我没有,不过可能一些水手还保留着一点,”劳伦斯说,“我很愿意帮你问一下,真是太感谢你了。” “没有关系,我也非常感谢你,想想,我看到了一条‘王龙’——还和他说话了!”他向泰米艾尔鞠了鞠躬,“因为,我可能是所有英国人中惟一的一个,尽管弗诺斯伯爵在他的航海日记中曾经提到,他在朝鲜的王宫曾经和一条‘王龙’说过话。” “我想读一下这本书,”泰米艾尔说,“劳伦斯,你能为我弄到一本吗?” “我当然要去找一本,”劳伦斯说,“先生,如果你能给我推荐几本书看的话,我太感谢了,我非常想知道这个品种的习惯和行为。” “嗯,恐怕这方面的资料相当少,我想不久你就会超过其他欧洲人,成为这一方面的专家。”爱德华说,“但我会给你一张清单,也很高兴借给你几本书,包括弗诺斯的那本航海日记。如果泰米艾尔不介意在这里等会儿的话,或许我可以返回旅馆把书拿过来,恐怕他在这个小村庄里待着会感到不舒服。” “我一点儿也不介意,我再去游一会儿泳。”泰米艾尔说。 和爱德华先生喝完茶,从他那里拿了几本书后,劳伦斯走了出来,在村庄里看到一个牧羊人,愿意把羊卖给他,这样他可以在返回住处前喂一下泰米艾尔。他不得不亲自动手把羊拖到岸边,不过这个动物疯狂地咩咩叫着,在被泰米艾尔看到之前使劲地挣扎着。劳伦斯最后大胆地把它带了过来,就在他把它最后拖到饥饿的龙面前之前,羊报复性地向劳伦斯身上排了一堆粪。 泰米艾尔享受美餐时,劳伦斯脱下衣服,到水里把衣服尽量擦干净,放在阳光底下晾干,然后他们两个一起到水里游泳。劳伦斯并不是一个游泳高手,但有泰米艾尔拖着,他可以冒险到泰米艾尔能够游到的深水里游泳。泰米艾尔非常愿意待在水里,他的高兴劲儿感染了劳伦斯,最后劳伦斯也在水中嬉戏起来,向泰米艾尔身上溅水,又钻到水下,从泰米艾尔身体的一侧游到另一侧。 河水温暖宜人,中间还有一些露出水面的石头可以在上面休息,有的石头很大,他们两个都可以待在上面。最后,他把泰米艾尔领回岸边,时间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太阳渐渐西下。他既高兴,又有点负罪感地看着游泳的人渐渐散去。想到自己被看到像小孩子一样在水中嬉戏,他有点难为情。 当飞过陆地,返回丰沙尔时,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背上,他们感到心满意足。此时,劳伦斯将珍贵的书籍用防水布包好,系在龙鞍上。“今晚我给你读航海日记。”他兴奋地说,正在这时,前面传来了巨大的军号声,打断了他的话。 泰米艾尔吃惊极了,在半空中停了下来,盘旋了一会儿,回应了一下,发出试探性的吼叫声。他又向前飞了一会儿,劳伦斯看到了叫声的来源,那是一条淡灰色的龙,腹部布满白色的斑点,翅膀上有着白色的条纹,在云彩的遮挡下几乎看不到,并且盘旋在他们之中的高空中。 它迅速地降下来,和他们并肩飞行。劳伦斯看到,即使是和泰米艾尔当前的大小相比,这条龙也小得可怜,但他的翅膀抖动一下,就能够滑行很长的距离。龙骑士穿着一件灰色皮衣,和龙的颜色挺相配,戴着厚厚的头巾。他解开了几个扣子,向后推了推,把头露了出来。“詹姆斯上校,沃勒提勒斯的骑士,送信员。”他好奇地盯着劳伦斯说。 劳伦斯犹豫了一下,很明显应该回应对方,但他不太确定怎么给自己定位,因为他还没有被海军正式解职,也没有被空军正式接纳。“劳伦斯上校,来自皇家海军。”随后他又补充道,“泰米艾尔的骑士,目前我还没有被解职,你是要去丰沙尔吗?” “海军?是的,我要去丰沙尔。经过这番自我介绍,我希望你最好也去那里。”詹姆斯说。他长着一张长脸,看上去挺舒服,但听到劳伦斯的回答,他皱了皱眉,这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好看了。“你的龙多大了,你从哪里得到他的?”他问道。 “我从壳里孵出来已经三周零五天了,劳伦斯在一场战争中得到了我,”泰米艾尔在劳伦斯回答前抢着说,“你怎么遇到了詹姆斯?”他问另外一条龙。 沃勒提勒斯眨了眨大大的乳状蓝眼睛,声音宏亮地回答道,“我是被孵出来的!从一个蛋里!” “噢,”泰米艾尔不确定地应了一声,然后把头转向了劳伦斯,用吃惊的眼神看了看他。劳伦斯迅速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开口了。 “先生,如果你有问题的话,最好等回到地面上时我再回答你,”他对詹姆斯冷冷地说,口气有点不容置疑,他不太喜欢这个人的口气,“泰米艾尔和我刚好住在镇外,你不会介意到我们那里去吧?或者我们去你们住的地方?” 詹姆斯吃惊地看了看泰米艾尔,回答劳伦斯的时候,口气明显缓和了许多:“噢,去你们那里吧,等我执行公务,要和几个想送信的人碰面时,我们就没有机会谈了。” “好吧,我们就在城镇西北方的田野里,”劳伦斯说,“泰米艾尔,在前面带路。” 尽管劳伦斯认为泰米艾尔在暗暗地使劲儿飞着,但灰龙仍然不太费劲儿地跟上了。很明显沃勒提勒斯得到了很好的训练,尤其在速度方向得到了成功的训练。英国训养者总是擅长利用他们有限的龙获得一些特殊的能力,但显然获得特殊能力的过程是以牺牲智力为代价的。 他们一起着陆了,给泰米艾尔当作晚餐的那头牛惊叫起来。“泰米艾尔,对它温和些,”劳伦斯小声说,“一些龙没有很好的理解力,就像一些人一样,你还记得‘自立号’上的比尔?斯沃勒吧。” “噢,是的,”泰米艾尔也小声地说,“我现在明白了,我会小心的,你觉着他会喜欢我的那头牛吗?” “他愿意吃点东西吗?”当他们都降下来,在地面上会合后,劳伦斯说,“泰米艾尔下午吃过东西了,能够省下一头牛。” “哎呀,你真是太好了!”詹姆斯说,两人的关系显然缓和了,“我相信他肯定非常喜欢吃,是不是,你这个无底洞?”他拍了拍沃勒提勒斯的脖子,友善地说。 “牛!”沃勒提勒斯瞪大眼睛,盯着牛群说。 “来吧,跟我过来吃点,我们到那边儿吃。”泰米艾尔对小灰龙说,然后抓了两头牛走到围栏的墙边。泰米艾尔一召唤,沃勒提勒斯迅速地跑过去分享美味了。 “你简直太慷慨了,他也是。”当劳伦斯把他领进小屋时,詹姆斯说,“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大的龙像这样分享美味,他属于什么品种?” “我也不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起源,但就在今天,爱德华?豪先生已经为他鉴别了,说他是一条‘王龙’。”劳伦斯说,他感到有点尴尬,因为听起来像是炫耀,尽管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事实,他不能避免告诉人们。 听到这个消息,詹姆斯就像弗内欧一样目瞪口呆,“你——噢,上帝,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他叫道,不过,他很快平静下来,脱下了皮外套,“但你是怎么发现他的,怎样给他套上龙鞍的呢?” 劳伦斯从来没有想到用这种方式询问主人,但他没有计较詹姆斯的说话方式,环境有时会为一些不礼貌提供合理的理由。“我很愿意告诉你,”他把詹姆斯领进起居室说,“事实上,我希望能够从你那里得到一些建议,我应该怎样做?你想喝点茶吗?” “是的,如果有咖啡就更好了!”詹姆斯说,他把一张椅子拉到火炉旁,坐了下去,四肢放松,双手抱住腿,“该死,坐一会儿真是太美妙了,我们在空中已经待了尽7个小时了。” “7个小时?那你肯定累坏了,”劳伦斯吃惊地说,“我不知道他们能在高空待这么长时间。” “噢,我的天呐,我曾经飞行过14个小时,”詹姆斯说,“但我不应该用你的龙试试,天气好时,沃雷可以一个小时拍打一次翅膀。”他打了一个大哈欠说:“当然这不是玩笑,不是在海洋的上空。” 弗内欧拿着咖啡和茶走了进来,为两人服务。劳伦斯向詹姆斯简短地介绍了如何得到泰米艾尔以及如何给他套上龙鞍。詹姆斯万分惊奇地听着,边听边喝了五杯咖啡,吃光了两满盘三明治。 “就像你看到的,我有时对一些事情不知所措。克罗夫特上将给直布罗陀空军师发了一封急件,就我的情况要求做出指示。我相信这封急件是你送的,但我得承认,我非常想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劳伦斯说。 “那你恐怕问错人了,”詹姆斯喝下了第六杯咖啡后,愉快地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也无法提前告诉你有关训练的情况。我12岁时被分派去送急件,14岁就和沃雷在一起。你将和你可爱的龙参加重要的战斗,但是,”他补充道,“可能你还要再等段时间,我今天晚上要去一下着陆场,到邮政局取上将的急件。如果在明天晚饭前,看到你获得了一个高级军帽,我不会感到吃惊的。” “请原谅,一个高级的什么?”劳伦斯不得不再次问道。喝了这么多咖啡后,詹姆斯的说话方式渐渐放纵起来。 “高级上校,”詹姆斯咧开嘴笑着说,他摇了摇腿,从大椅子上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手脚,“你将会成为一名飞行员,我几乎忘记了我不会和别人说这件事情。” “谢谢你,真是一个慷慨的表扬”劳伦斯说道,尽管他私底下希望詹姆斯能够更努力地去记住,“但你确信要在晚上飞行吗?” “当然,在这种天气里不能无所事事,咖啡已经让我回过神来了,沃雷吃完一头牛能够到中国飞个来回,”他说,“我们在直布罗陀有更好的休息处,我走了。”说完这些话,他走出起居室,拿起壁橱上的外套,吹着口哨走出了门。劳伦斯感到有点迷惑,犹豫不决,但只是跟着他走了出去,没有再说什么。 沃雷一步跃起,扑向詹姆斯,向他喋喋不休地兴奋地讲牛和“泰米尔”,他把泰米艾尔的名字最多只能叫成这个。詹姆斯拍拍他,爬了上去。“再次谢谢你,如果你到直布罗陀训练的话,希望能够到我那里飞上几圈,”说完,他挥了挥手,小龙灰色的翅膀急速拍打着,很快消失在黄昏的天空中。 “他非常喜欢吃牛。”不一会儿,泰米艾尔站在劳伦斯身旁,看着他们的背影说道。 对于这个简单的表扬,劳伦斯笑了笑,站起来轻轻拍了拍泰米艾尔的脖子。“真对不起,你第一次遇见的龙并不是很聪明,不是个好兆头,”他说,“但他和詹姆斯将把克罗夫特的信带到直布罗陀,再过一两天,我想你会遇到更加聪明合意的伙伴。” 詹姆斯并没有夸大自己的估计,第二天下午,当劳伦斯去镇里时,一个巨大的影子穿过港口上空。他向上看了看,看到一个巨大的红黄相间的动物正在头顶上飞着,在镇子的周边寻找着陆的地方。他立即向上将的船赶过去,希望能够收到信件。刚到半道上,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尉候补军官追了上来,告诉他克罗夫特上将找他。 两个飞行员正在克罗夫特的特等船舱里等他。一个是波特兰上校,又高又瘦,表情严肃,玳瑁鼻子,长得很像龙;另一个是迪伊斯上尉,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长着长长的淡红色头发,配着淡淡的眉毛,表情不太友善。他们的态度很冷淡,就像人们所熟知的所有飞行员一样,不像詹姆斯对他表现得那么随意。 “嗯,劳伦斯,你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人,”克罗夫特虚伪地引荐完劳伦斯后说道,“毕竟。我们还会让你返回‘自立号’的。” 劳伦斯仍然在思考当飞行员的办法,听到这个,他突然停了下来。“请原谅,您说什么?”他问道。 波特兰轻蔑地瞥了克罗夫特一眼,关于幸运的谈话即使不是无礼的,但也说得不够委婉。“你确实为空军做出了非凡的贡献,”他转向劳伦斯,用很僵硬的语气说道,“但我想我们不能让你继续为空军服役了,迪伊斯上尉将取代你的位置。” 劳伦斯困惑地看了看迪伊斯,迪伊斯用挑衅的眼光盯着他。“先生,”他慢慢地说,他已经无法正常地思考了,“我记得,龙骑士是不能被替换的,一孵化出来他就要一直和龙在一起——难道我弄错了吗?” “通常的情况是这样,这当然是最好的,”波特兰说,“不过,如果一名龙骑士死了、生病了或受伤了,大部分情况下我们会劝说龙接受一位新的骑士。我希望这个年轻人能劝说泰米艾尔服从这种替换。”他说泰米艾尔的名字时,带着一点厌恶的情绪。 “我明白了。”劳伦斯说,这是所有他能做的。如果是在三周前,这个消息肯定会让他欣喜若狂,不过现在听起来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自然,我们非常感谢你做的贡献,”波特兰说,或许他感觉到应该用一些更文明的应答方式,“但是如果一位有经验的飞行员驾驭他,他可能做得更好,我相信海军也不会轻易地把这么一位有献身精神的军官给我们。” “先生,你真是太善良了。”劳伦斯礼貌地说,然后向他鞠了鞠躬。这个恭维看上去不太自然,但他听到后面的话就足够了,这句话表达得非常完美。当然,一位有经验的飞行员能够正确地驾驭他,泰米艾尔可以做得更好。同理,一艘船也只有在一名真正的海军手中才能表现得更为出色。 现在他知道了龙真正卓越的本质了,泰米艾尔得到了一位富有经验的合作伙伴。“当然,应该尽可能找一位富有经验,我很高兴自己做了一些事情。我现在可以带迪伊斯先生去看泰米艾尔吗?” “不!”迪伊斯尖叫道,波特兰瞪了他一眼,他才没有继续发作。 波特兰更加礼貌地回答道:“不,谢谢你,上校。相反,我们更愿意像龙骑士已经死了那样,让这个过程尽可能地接近我们为让龙习惯一名新骑士而设计的过程。你最好不要再见这条龙了。” 劳伦斯如同挨了一计闷棍,几乎要和他吵起来,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再次鞠了鞠躬。如果这能让交接过程变得更简单的话,平静地离开就是他惟一的职责。 但是想到不能再见到泰米艾尔了,他仍然感到很难过。没有道别,也没有说一句友善的话,感觉自己就像逃跑一样离开了。走出上将的船时,悲伤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一直到晚上,这种情绪也没有缓解。他要去和瑞雷、韦尔斯吃晚饭。走进宾馆的客厅时,他发现大家都在等他,他试图向他们挤出一丝笑容:“嗯,绅士们,看来你们不会丢下我了。” 他们看上去非常吃惊,不久便开始热情地向他祝贺,并为他的自由干杯庆祝。“这是两周来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瑞雷举起杯子说,“为了你的健康,干杯,先生。”尽管这很有可能以牺牲他的提升作为代价,但他非常真诚,这种真正的友谊多少减轻了他的悲伤,他能够像以前一样为一些事情举杯庆贺了。 “不过看上去他们的行事非常奇怪,”在听劳伦斯简单地讲述了这次会面后,韦尔斯皱了皱眉头说道,“简直像是在侮辱,先生,对海军的侮辱,好像海军军官没有足够的能力来驾驭龙似的。” “不,不是,”劳伦斯说,尽管他个人也不太确定自己的解释,“他们是为泰米艾尔考虑,我相信,这是正确的,对空军也是有好处的。你不可能期待他们看到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人坐在这样有价值的动物的背上还那么高兴,就好像我们不愿意看到一个陆军军官指挥一流的船只一样。”他这样说着,似乎也相信事情就是这样,但这无法很好地安慰自己。夜晚慢慢过去,尽管有朋友陪伴,有美食享用,但分别的痛苦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强烈了。晚上为泰米艾尔读书、和他交谈、或者在他身旁睡觉已经成了固定的习惯,现在突然中断了,这让他感到十分痛苦。他知道无法掩饰自己的感情。瑞雷和韦尔斯为了让他暂时忘掉这些,说了很多事情,不时焦虑地看着他,但他不能为了让朋友感到宽慰而逼着自己装出很高兴的样子。 布丁上来后,他勉强吃了几口。这时一个男孩拿着纸条跑了进来,这是波特兰上校的纸条,要求他火速赶回小屋。劳伦斯立即从桌旁站了起来,没有作任何解释,甚至连外套都没有拿就冲到了街上。马德拉的夜晚很暖和,尤其是他快速走了几分钟后,虽然没穿外套,也没有感觉到冷。到达小屋时,他终于有借口解下自己的领带了。 里面的灯还亮着,为了方便他们使用,他已经把设施告诉了波特兰上校,房子就在田地旁。弗内欧打开门,他走了进去,发现迪伊斯两手抱头坐在餐桌旁,周围围着几个穿空军制服的年轻人。波特兰上校站在火炉旁,盯着火炉,表情看上去很严肃,十分不满的样子。 “出了什么事儿?”劳伦斯问道,“泰米艾尔生病了吗?” “没有,”波特兰简短地说,“他拒绝接受这次替换。” 迪伊斯突然从桌子旁站了起来,向劳伦斯走进了一步。“它不是天生就这样!一条‘王龙’竟然让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海军笨蛋驾驭着——”他大喊着,在无法控制自己之前,已被朋友们紧紧拽住了,但这种表现仍然非常具有挑衅性,劳伦斯立即握住了自己的剑柄。 “先生,你必须为你的话负责,”他生气地说,“我已经受够了!” “住手,空军里没有决斗,”波特兰说,“安德鲁,看在上帝的面上,让他上床去,给他灌点鸦片酒。”那个抓住迪伊斯左胳膊的年轻人点了点头,和另外三个人把挣扎的上尉拖出房间,只留下劳伦斯和波特兰。弗内欧表情木讷地站在角落里,手里仍然拿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个玻璃水瓶。 劳伦斯转向波特兰说道:“一个绅士是无法容忍这样的侮辱的。” “飞行员的生命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我们不允许这样没有意义的冒险,”波特兰语气平淡地说,“空军中没有决斗。” 重申的声明具有法律一样的效用,劳伦斯不得不正视话中正确的内容,尽管仍然十分愤怒,但他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下:“他必须道歉,先生,向我和海军道歉,这些话令人无法忍受。” 波特兰说:“我想你从来没有说,也从来没有听到过飞行员或空军说出这样令人无法容忍的话吧?” 听到波特兰略带苦涩的话,劳伦斯陷入了沉默。他以前从来没有想到飞行员们会听到这样一些话,并且憎恨这样的话,现在他明白了这些憎恨肯定特别强烈,服役的法规甚至使他们不能因为无礼的话要求对方承担责任。“上校,”最后他更加平静地说,“我也说过这样的话,可能比这更苛刻,但我从来不愿意听到任何蔑视皇家部队的话,也从来没有说过。” 现在轮到波特兰沉默了,尽管不愿说什么,但最后他还是说了:“我批评得不太公正,我向你道歉,希望迪伊斯不再发狂时也向你道歉。如果不是太失望、太痛苦的话,他不会这样说话。” “我理解这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冒险,”劳伦斯说,“他不应该抱有这么高的期望,尽管他期待着能够成功地接管这条小龙。” “他接受了这个冒险,”波特兰说,“他牺牲了自己提升的权力,如果他不能在战争中赢得另外一个机会,将不允许进行再一次的尝试;而赢得另一个机会的可能性看上去不太大。” 在他们最后的一次出航前,迪伊斯处于和瑞雷一样的位置,但可能机会更少,因为龙在英国非常稀少。劳伦斯仍然不能原谅这次冒犯,但更清楚地理解了这种情绪。他不禁为这个小伙子感到遗憾,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我明白了,我愿意接受这个道歉。”他说。 波特兰看上去放心了,“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他说,“现在我想你最好去和泰米艾尔谈一谈。他可能会听你的,我相信他不愿意被要求进行这次替换。我们没有动你的卧室,你不需要再挪动了。” 劳伦斯不需要什么鼓励,大步向野外走去。在月光下,他能够辨别出泰米艾尔硕大的身躯,他蜷曲着身体,一动不动,只有前爪在不停地抚摸着金链子。“泰米艾尔,”他穿过门大声喊着,那个高傲的头颅马上抬了起来。 “劳伦斯?”他说,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听起来让人心痛。 “是的,我在这儿,”劳伦斯说。他迅速挪动脚步,最后几乎跑起来。泰米艾尔喉咙里发出温柔的低吟声,他伸开前肢和翅膀把他裹了起来,用鼻子小心地爱抚着他,劳伦斯也抚摸着他圆滑的鼻子。 “他说你不喜欢龙,你想回到你的船上去,”泰米艾尔低声说,“他说你和我一起飞不是你的职责。” 劳伦斯几乎气得停止了呼吸,如果迪伊斯在他面前的话,他肯定会赤手空拳把这个人打一顿,把他打倒在地,“他——他在撒谎,泰米艾尔!”他困难地说,由于生气,他几乎被噎住了。 “是的,我想他是在撒谎,”泰米艾尔说,“但是这话听起来让我很不高兴。他想夺走我的链子,这让我非常生气,直到我让他走,他才离开,后来你仍然没有出现,我想可能他把你赶走了,我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你。” 劳伦斯向前伏下身去,把脸靠在他柔软、温暖的皮上。“非常对不起,”他说,“他们劝我,为了使你得到更好的训练,我必须离开,让他去试试。但我已经认清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泰米艾尔渐渐平静了下来,他们舒服地站在一起,然后他说:“劳伦斯,我想我太大了,不能待在船上了吧?” “是的,太大了,除非是龙的专用运输船。”劳伦斯抬起头说,对于这个问题他也感到很困惑。 “如果你想返回船上,”泰米艾尔说,“我会让别人来驾驭我,但不是他,因为他说了假话,但我不会让你待在这里。” 劳伦斯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他的手仍然放在泰米艾尔的头上,龙温暖的气息环绕在他周围。“噢,亲爱的,”最后,他温柔地说,“我宁愿有你,而不是海军的任何船只。”他知道,这是惟一的事实。

本文由118kj开奖现场手机版发布于118kj开奖现场手机版,转载请注明出处:118kj开奖现场手机版:Lawrence不或然了解本身正在

TAG标签:
Ctrl+D 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全面了解最新资讯,方便快捷。